X 产品负责人 Peter 在访谈中直言,AI 聊天产品里插广告完全行得通,但会直接杀死公司整条命。他认为这是首次把商业赞助塞进被用户当成真理机器的单聊窗口,用户把终极信任交给一行自然语言答案,一旦混入金主意志,信任基座瞬间崩塌。OpenAI 等公司算力账单狂烧、每月 20 美元订阅费堵不住现金流窟窿,引入广告几乎不可避免,但卖广告等于卖掉答案的灵魂。
X 产品负责人Peter不愧是目前世界上对顶级的产品经理,永远可以相信马斯克选人的眼光,
在这段 1分多钟的访谈里,Peter把所有大模型公司最痛但又最不敢公开说的大实话捅穿了:
在 AI 聊天产品里插广告完全行得通,但它随时会直接杀死这家公司的整条命。
要知道这不是又一次在页面边栏挂个横幅广告,也不是在信息流里那种划过去就算了的赞助推文,
这是人类互联网历史上,第一次把商业赞助直接塞进一个被用户当成真理机器的单聊窗口里。
以前大家容忍传统搜索引擎和电商平台的流氓逻辑:
打开亚马逊搜索一个商品,第一屏密密麻麻塞了十几个竞价广告,用户虽然骂娘,但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哪条是广告、哪条是自然结果。
你骗得走我的点击,但骗不走我对界面信息的防备心,
但 AI 聊天界面的底牌完全不同,
用户不再是在成千上万个链接里做人肉筛选,而是把终极的信任和决策权,双手奉还给了屏幕上的这一行自然语言。
当一个人向 AI 询问病情、法律风险、或者给孩子选什么奶粉时,这个唯一的答案背后,哪怕只混进了一分钱的金主意志,整个信任基座瞬间就会灰飞烟灭。
最狠的是 OpenAI 这一批大模型公司现在的进退两难,
算力账单每天都在天文数字般地狂烧,光靠每个月 20 刀的订阅费根本堵不住现金流的大窟窿,引入商业广告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宿命,
但你只要敢让广告去污染生成内容的客观性,用户就会在一秒钟之内把这个曾经奉若神明的智囊,当成上门推销的廉价销售。
这里有一个极度冷酷的反直觉真相:
传统搜索卖的是展示位,AI 聊天如果卖广告,卖掉的其实是答案的灵魂。
展示位被广告塞满了还可以捏着鼻子用,
但一个一旦被怀疑收了黑钱的智能体,在用户眼里,连一句标点符号都会变成有毒的谎言。
商业化必须要做,但信任是一次性的易碎品,
未来谁能第一个在 AI 时代跑通变现,从来不看他能塞进去多少赞助商,
而看他敢不敢在商业利益把刀架在脖子上时,死死守住那条绝不篡改答案事实的红线。
黄仁勋在 CNN 专访里公开了一个让所有硅谷高管心惊肉跳的管理细节: 英伟达内部 100% 的软件工程师和芯片设计师已经在天天用 AI,他推行的力度甚至到了“近乎强制”的地步。 而且不是那种流于形式的发发倡议、也不是HR安排的打卡培训, 老黄就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了公司生死存亡的红线: 只要你在英伟达写代码、画芯片图纸,你就必须把一部分脑力外包给大模型。 以前很多大厂程序员总有一种老手艺人的傲慢: 觉得 AI 生成的代码太脏,逻辑有漏洞,只有人肉一行一行敲出来的才叫工程素养。 换个工具就等于全盘否定自己过去十几年的肌肉记忆,甚至暗搓搓地抗拒把业务细节喂给模型。 但黄仁勋这一巴掌把这种矫情彻底拍碎了, 哪怕在英伟达这个造芯片、卖算力的大本营里,连最硬核的一线工程师都被 CEO 按着头全面接入 AI, 黄仁勋自己手机里更是常年挂着四个工具:ChatGPT、Gemini Pro、Perplexity 和 Grok 轮番换着用。 现在当卖铲子的人都在把铲子硬塞进自己人的喉咙里,外面的观望者还在争论要不要用,本身就是一种极其荒诞的代际时差。 我觉得最狠的是扎卡利亚追问的那句“英语专业的复仇”, 以前进入计算机世界的门票,被 C++、Python、Verilog 这些晦涩的机器语法死死垄断, 但现在的计算机在疯狂适配人类的母语,未来唯一的编程语言就是英语,就是你说的人话。在 X 查看被引用的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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