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常常先学会一个个单词，随后在漫长的经历中，把它们组合起来，表达越来越复杂的意义。 比如，从“流”“星”“雨”，慢慢理解“流星”，又理解“流星雨”。 人通过组合，观看、想象和使用，逐渐理解语言的意义。 反观 AI，起点非常粗暴。它从庞大的语料中建立 token 与编号之间的对应关系： 1，流；2，星；3，雨；4，流星；5，流星雨。 在最初的这一刻，那里只有 1、2、3、4、5，还没有夜空，没有坠落的光，也没有人在流星雨下许愿。 随后，庞大的神经网络开始学习这些编号在无数文本中的联系，由此逐渐建立 token 与 token 之间的关系，并从关系之中逼近语言的意义。 但无论如何，AI 的这种苍白感，在一开始就注定了。